| 征战乒坛十几年,硬战恶战打了不少,让我至今记忆犹新的却只有那么几次。 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之前,队伍拉到扬州集训第8天,我就被那怪病缠住了。尽管高烧和剧痛折磨得我苦不堪言,可我一点也不敢放松。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就拼命看技术录像,不能动手就多动脑,睡觉做梦也尽是比赛。常常是一梦惊醒,再也无法入睡。 启程去奥运会前一周,我才恢复训练。时不我待呀,我恨不能一天24小时不停地练,而且每一个球都不放过。记得一次我们和马文革、于沈潼打比赛,我和吕林以15比20落后,尽管是训练比赛,可我们还是把它当作正式比赛对待,决不放弃。靠着顽强的毅力和必胜的信心,我们硬是连扳7分。这种“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精神对我和吕林的帮助是显而易见的。巴塞罗那奥运会男双决赛第一局,我们和德国的罗斯科普夫/费茨内尔也打成15比20,得益于训练中对打逆风球、困难球的磨练,关键时刻我们没有气馁,没有放松,利用发球权的机会,一分分咬,一球球追,最后以26比24拿下这至关重要的开局。 大比分打成2比2平后,决胜局我们根据蔡振华教练的战术,用长球把对手死死地逼到远台,使这对“德国战车”再也发挥不了作用。 胜利到来的时刻,蔡振华教练冲进场内和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我们的热泪夺眶而出。这是我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落泪,也是我第一次为胜利动情。我忘不了这来之不易的胜利背后的艰辛,更忘不了怪病初愈后仅剩一周备战时间的艰难。我舌头上那块残留至今的黄豆大的疤痕,是那次怪病的烙印,更是巴塞罗那奥运会艰难的纪念。 第43届世乒赛是我乒乓生涯中另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 1995年,第43届世乒赛在天津举行,为了在家门口的比赛中把失去了6年的斯韦思林杯重新夺回来,经过认真而艰苦的备战,中国乒乓男队在蔡振华教练的带领下,以“不破楼兰誓不还”的决心投入比赛。 过关斩将,中国队与老对头瑞典队在最后的决赛中相遇。在这场棋逢对手的鏖战中,前4盘双方2比2打成平手。决定命运的第五盘由我和佩尔森出场。 我和佩尔森都是快攻结合弧圈球的打法,不同的是我以快见长,他以重著称。在这场速度与力量的较量中,要想占得先手,除了在战术上要先发制人,更重要的是在心理上超越对方。 比赛打到这份上,中国队能否翻身、瑞典队能否卫冕,命运系于我和佩尔森身上,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更何况第42届世乒赛上,佩尔森曾赢过我。 沉重的压力使我一开局就以2比6落后。 “你紧张,对手也紧张,只要啊包袱甩给对方,你就放松了……”突然间,我想起第42届世乒赛输给佩尔森后李晓东教练对我说的话,深吸一口气,我彻底放开了,顺利拿下第一局。第二局打到15比10我领先,我依然不给对方一点机会。一方面以快速左右调动的战术遏制佩尔森的攻势,另一方面每发一个球都算计得细而又细,注意力高度集中,精力全神贯注,打到20比10都不敢有丝毫大意。拿下制胜的最后一分时,喜悦溃决了情感的闸门,我把手中的拍子抛向空中,挥拳如释重负般就势躺倒在地上,泪水便夺眶而出,太难了,在这拼出来的胜利中,只有我们才能品出个中的甘苦…… 涌进场内的队友们,压在我身上呜咽着哭成一团,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激动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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