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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话文
你亮叔我跟你讲几句:你爸当年出来混,半道上就给挂了;现在地盘又分成三块了,益州好像咱也罩不住了,这世道眼瞅着要杯具了。但是你爸留下的保镖还很忠心啊,出去砸场的那些二杆子也都不想要命了,这些都是看在你爸往日给钱给女人的份上,现在想报答罢了。 叔现在就希望你丫放机灵点,完成你爹的遗愿,让兄弟们也扬眉吐气;千万不要把自己当成不值钱的葱,把弟兄们的心给屈了。 你家里咱帮里,都是一起的,该批评谁该扇谁,一碗水端平;不好好干的,给咱整天惹事的,以及为人忠厚实在的,交给保卫科,该剁手的剁手,该发钱的发钱,这能说明你对大家都一样,你也不要偏谁向谁,让大家有亲疏之别。 小郭,小费,小董,人都实在,事情办的周全,你爸特别看得起,叔认为帮里的大事小情就交给他们;二杆子老向,性子好得很,人也猛地很,能打能杀,你爸说过“能干”,不行就提拔一下,叔觉得砍人的事就交给他,肯定能扩大咱的地盘,以后没人敢惹咱。 帮里开始为啥红火的很,还不是一直拉拢实在人,撵走没本事的,后来为啥被别人逼得走投无路,还不是身边都是一群光会耍嘴的SB,你爸每回跟叔扯闲篇的时候,把个胸口能捶青。侍中、尚书、长史、参军,都是叔的拜把子,你一定要相信他们,咱发扬光大就有戏了。 叔本来是一个种地的,在南阳有一亩二分地,在这个人砍人的时代,叔不想砍人,只希望不被人砍。 你爸不嫌叔怂,三天两头的往叔屋里跑,问我如何管理帮派,我感激得眼泪哗哗的,从此跟着你爸四处砸场在抢地盘。 你爹知道叔精的跟个猴一样,所以挂之前把大事都交给我,自从换了你当新扛把子,书天天睡不着,害怕把老大的心给屈了,所以五月份领着弟兄们开着船过了泸河,到那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把该摆平的都摆平了。 现在南方没人敢胡成精,咱的手下也个个兵强马壮,应该好好让兄弟们,放松一下,去个夜店啥的。再把中原打拼回来,把那些没良心的,耍奸偷滑的统统拾掇了,把咱那些长老级人物重新扶起来。这样叔也就对得起死去的你爸了。 至于啥事咋弄,好话坏话,就靠攸之、依、允。这一回叔是去砍那些王八蛋的,砍不成回来你咋办都行。如果没人给你说好话,叔就找攸之、祎、允,还不信丫们能翻了天了。 你丫你也应该好好的想想你爹的事。你叔我这里肯定很感激。醒了,叔马上就要闪人了,眼泪哗哗的,都不知道胡咧咧了些啥东西。
大连话
你亮叔我跟你吁叨吁叨,喃爸那会出来混,半道儿上就让人整个西碎。现在地盘又分成三块了,益州眼看也要完犊子了,这世道眼看就要黄了。但是喃爸身边这样哥们还挺够意思,出去砸场子的那些轻腚子也都不想好了。这些银都是看在喃爸往常三不动就给他们钱领他们出去泡妞的面额上,现在想报答罢了 叔当前儿就指望你这个饼额精西点,完成喃爹的遗愿,让哥几个也展扬展扬;败把自己弄成个管什么不是的二胰额。把哥几个的心给瞎了。 喃家咱帮里,都是一块堆的,该哈乎谁,该乎谁,一碗水整平;不好好干活,给咱整天发洋贱的,以及为人不得瑟的,交给保卫科,该砍手的砍手。该给钱的发钱,这样能显得你对大家伙都一个样,你也不要偏向哪一个,让他们感觉你里外不分 小郭,小费,小董,人都实诚,事办的圆乎。喃爸血看的上,叔感觉帮里的大事小事就交给他们;轻腚额老向?性额蹲实,人也猛地邪乎。能砍能杀。喃爸当年说过“血受”不行就往上升升。叔觉得剁银的事儿就交他,绝对能弄大咱地盘,往后没有银敢来咋刺。 帮里开头为横么有章程,还不是一直拉拢泼实银,撵走五马六混的。后来为横么被人家砸的没有地方躲没有地方藏的。还不是身边都是一些就会扯淡的彪额,喃爸每回跟叔闲倒牙额的时候,把胸口摧的确青确青。侍中尚书、长史、参军,都是叔的哥们,你一定要相信他们,咱就有展肠的时候了
叔原来是一个庄户银,在南阳有一噶得地方,在这个银剁银的时候。叔不想剁银,只指望着不被人砸喃爸也不嫌乎叔卡乎乎的,三天两头的往叔屋里僚,问我怎么管理帮派,我感动个不善乎。往后跟着喃爸到处砸场额抢地头 喃爸知道叔精的跟猴额似的,所以在被人砸个西碎之前就把大事交给我,从让你当老大,叔天天晚上不卡睡,担心把老大的心给瞎了,所以五月时候带额弟兄们开船过了泸河,上那个鸟都不拉屎的嘎拉,把该收拾的都收拾了 现在南方没有人敢咋刺儿了,咱的一帮人也不醋哪个吧愣眼额,应该好好让哥几个松快下,去个练歌房啥的。再把中原给整回来,把那些贱次次的,没事闹妖的统统扔假孤拉去。把咱那些有章程重新升上来,这样叔也就对得起挂了的喃爸了 至于事怎么弄,好话歹话,就指望着攸之、依、允。这回叔是去剁那些哈拉,剁不利索回来你咋整看着办,要是没人给你说好话,叔就找攸之、依、允。还不信那帮潮乎蛋额能翻天 你个饼额也应该好好的琢磨琢磨喃爹的事儿。喃叔我这边肯定是没有话说。得了,叔马上得跑风了,眼泪哗哗的,都不自己知道败白白了些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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