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北京市乒协组织了首次俱乐部联赛,我作为闽龙乒乓球俱乐部50岁以上代表队成员,参加了比赛。比赛分小组循环赛和淘汰赛两个阶段,每组三个队,5盘3胜,每盘3局2胜,每局11分,前两名出线。
第一场比赛的对手是北京军区总医院代表队,我们抽到主队,我们的1力是07年北京市乒协杯的冠军得主蔡长墅,他先拿下一分。
我是2力,对手是一个正面反胶,反面生胶的选手,第一局对手使用反胶,被我轻松地以11;1拿下,第二局,他改用生胶,前半局他一直领先,后来被我追到10平后他开始倒拍,这一倒不要紧,打乱了我的节奏,被他扳成1:1平。第三局,他仍然采用倒拍手段,弄得我没脾气,最终输掉比赛。好在我们的3力和1力又各拿下一分,使得比赛3:1结束。
第二场比赛的对手是天桥二队,我们仍然抽到了主队,排兵布阵与第一场完全相同,蔡长墅摧城拔寨,先立头功,接下来我出场,对手是正面生胶,反面长胶的业余高手刘宝玉,我从来没赢过他,这次也不列外。我输掉一分,但最终我们还是3:1取胜。
以小组第一的身份出线,进入了16强,首场淘汰赛的对手是天桥四队,这支队伍一共4个人,两个生胶,两个长胶,其中由3名主力队员组成的60岁代表队曾经在3月的迎春杯赛事上获得团体冠军。对我来说,哪一个都不好对付。
这回抽到的是客队,,经过分析研究,我打3力,第一场2力出师不利,失掉一分,蔡长墅出场扳成1:1。第三场非常关键,如果我能拿一分,那么,蔡长墅第四场再拿一分,我们便可大功告成,跨入八强行列。
但是,对手虽然年过60,长胶玩儿的可真是好,令我不知所措,第一局我居然以1:11败北!第二局,似乎找到一点感觉,正反手都发力打上了几个好球。以11:5扳成1:1。第三局,不知是他改变了打法,还是我想赢怕输,缩手缩脚,失误频频,6:11又败一局。
大分变成2:1,对方暂时领先。
第四局,蔡长墅出阵,将比分改写成2:2。可惜我们的三力输掉了第五盘。就这样被淘汰出局。
有个高手加盟,本来预定目标是进入前8,但是,因为我太不争气,而拖了队伍的后腿,使我自责不已。
参加三场比赛,一场也没赢,这逢颗粒胶就晕,每战必败的悲剧何时能不再上演呢?
回到家,敲开房门,妻子的第一句话就是:“输球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有点纳闷。
“都写在你脸上了。”她回答道。
照照镜子,也真是的。这张老脸就像遭了霜冻的紫茄子。
怀着对闽龙,特别是对蔡长墅的愧疚心态,昏昏沉沉地睡下。
星期天一大早,睁开双眼,窗外阳光明媚,晴空万里。我打开窗门,一股清新凉爽的气息扑面而来,吹走了昨天积压在胸腔的郁闷,简单地活动一下身体,走进书房,读读书,练练字,开始了一天新的生活。
下午是俱乐部08-09年度的第一次月赛,根据赛前分析,我定的目标是争取进前8,保证不掉级。
抽签时再次与1号种子黄君子抽到一个小组,其他两位是老秦和舒乐,对黄君子我从未有过胜绩,当然也不奢求这次能有什么突破,而与老秦虽说水平在伯仲之间,但我感觉胜的机率要高一些,对于舒乐虽没交过手,但是看过他与别人的比赛,对战而胜之信心十足。
心里盘算,只要小组拿到第二,挣8的目标就能实现,不禁为此欢欣鼓舞。
然而,比赛开始后,首先是黄君子对阵老秦,没想到,老秦兴奋异常,表现极为出色,以3:2将上次月赛冠军黄君子拿下。
就老秦这状态,我今天看来是凶多吉少啊!
第二场我对阵舒乐,3;1取胜。不过,我感觉舒乐的球很粘,谁要是不把它当回事儿,没准就要载大跟头。
第三场我对老秦,我俩常在一起打,互相知根知底,对付他的办法是多采用下旋球,多摆短,千万避免出台球,尤其是出台的半高球。那要是被他拍上,没个救。经过艰苦的拼搏,我以3:1获胜。
按照常理,老秦与黄君子赢舒乐都不成问题,这样一计算,我、黄君子、老秦都将是2胜1负,比小分,黄君子5/3,老秦5/4,而我是3/5,只能屈居第三。
可是,又一个“没想到”发生了,老秦居然以1:3负于舒乐!
老秦阿老秦,你可真是“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阿”。唾手可得的小组第二名轻易地拱手相让,真的为你感到可惜。
我以小组第二的身份出线,这已经实现了既定目标。原本以为另一组的第一名非ZBALL莫属,没想到CHIK获得了第一。
我与CHIK在俱乐部中交过两次手,一负一胜。而与ZBALL交手7、8次,无一胜绩。
我在想,是不是老天为了慰籍我昨天因一壶不开受到挫折的心灵,特意导演了让我拿小组第二,并在出线后与CHIK对阵的喜剧呢?
CHIK右手横握球拍,两面反胶,快攻打法,弧圈球质量不高。这与我十分相似。因球风相近,都善于相持,一般每一分都要经过5,6个回合才能见分晓,比赛打得很过瘾。最终我以3:2险胜,跨入半决赛。
半决赛的对手是niannian,我与他只是在去年有过一次交手,印象中好像是1:3败北。但是,他近来球技突飞猛进,我是没有一点儿胜算的。
第一局,也许他还没热好身,也许是给我留面子,比分犬牙交错上升,最后我以13:15输掉。后来的两局,比赛进程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我0:3缴械。
赛后,回到家,妻子又问:“赢球了?”
我知道,肯定又是我脸上的表情给了她做这样推测的理由,“没错,得了第三”。
“没碰上颗粒胶吧?”又被她猜中了。今天对阵的5名球友,一律反胶。
想想都奇怪,对我来说,常常是碰上颗粒胶就上演悲剧,而碰上反胶则上演喜剧的几率又要大得多,这是为什么呢?

“安居”与“黄君子”的赛前“总动员”
俺看到安居赛后见缝插针与天桥俱乐部的长胶高手蔡红东打了几盘,“媳妇的胶粒情节”对他还是很有“煽动力”的,呵呵!
原文以问句结尾。我看还是自问自答吧。
不可否认,颗粒胶球友中,球技高超者不在少数,这另当别论。
但是,与我水平相当,甚至明显下风的反胶球友,可以较为轻松地拿下打得我晕头转向的生胶或长胶球友,就充分说明了我对颗粒胶作战的能力十分低下。
如果说抛开心理因素的话。。我觉得还是应该多从技术方面分析一下。
安居的球多是力量不大,靠打回合相持来得分,但是颗粒胶皮打法的人一般都不怕这样力量不大的相持,而且他们善于利用这样的多拍回合中借力打力,然后找准机会一击致命,比如看了王晓东和牛牛那场球,感觉就是这样。我自己打颗粒也一般,但是因为是左手的原因,总会有一点便宜,另外我尽量不和颗粒打相持。。。
niannian分析得很好,受益匪浅。
不打相持,就得具备一击致命的能力。这一点又是我最欠缺的。看来战胜颗粒,任重而道远啊。
看完了,赞一个
下次要能与安居老哥切磋,我用长胶啊帮您"度过难关"哈哈
哲人!
克服恐颗粒症看来不是一般的难题啊,尤其对中高手而言,低手反而放得开.
以后上来就开打试试,先不看对方胶皮,都当反胶一顿暴打再说
刚看完安居的帖子,就接到他的电话,问高扬和何一为的情况,说要写东西,等待安居的佳作.[em53]
刚看完安居的帖子,就接到他的电话,问高扬和何一为的情况,说要写东西,等待安居的佳作.
有球友看过这篇短文,问道:“安居交友不问姓名?”
其实,我当时只记住了“飞雪”是宣武医院的医生,好像姓高;而“凯旋门”在保险公司工作,姓什么却没记住,所以只好投机取巧采取了“借代”手法。
一个一年内能丢掉2块(蝴蝶王)拍子的人,记性可想而知,所以马上打电话咨询确认。其实,关于这两个人并没有新的文章要写。只是回答球友的质疑而已。
不过,我会时常地发点儿拙作,与大家共享的。
要不是不老刀捷足先登,我肯定要写一个《我的球友 系列X 杨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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